《礼记·经解》有云,“君子慎始,差若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初始选择,深刻影响着人生的航向。慎初,是抉择时审慎判断,是引诱前复苏矜持,是党员干部建身立德的关键身分。人生之路欲行稳致远,必先守住初心的纯正与操守的端正。
古往今来,好多贤者把慎初守节作为建身正己的立德之本、防患之始。明代张瀚刚当上御史时去拜见都台主座王廷相,王廷相给他讲了轿夫“新鞋踩泥”的故事。轿夫穿新鞋时步步审慎择地而行,唯恐污损,可一旦失慎踩入泥坑,便“不复吝惜”。他以此告诫张瀚“倘一失足,将无所不至矣”,初节失守,则底线容易逐步崩塌。清代官怨嘏伯行更是将“慎初”融入为官准则,他在《却赠檄文》中端庄宣告:“一丝一粒,我之名节;一厘一毫,民之脂膏。”他时刻惕严自省,在宦海中始终维持清廉自守、刚正不阿的品质。正如明代学者吕坤在《呻吟语》中所言,“一想收敛,则万善来同;一想放恣,则百邪乘衅”。人生如行路,初节如路标,方向之抉择、蹊径之弃取,时时取决于最初始的抉择。
反观当下,仍有少数人抱佑装一次收礼无伤大雅”的幸运生理,或是陷入“一顿吃请乃幼事幼节”的认知误区。这种心态既忽视了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”的客观法规,更低估了“一步错导致步步错”的巨大风险。观察一些凋落官员的出错轨迹,从初始的“半推半就”到后来的“问心无愧”,从笑纳“薄礼”到贪求“沉利”,这一过程如同“白袍点墨”,雪白的袍子一旦沾染墨点,便难以齐全洗净,微幼的污点可能逐步扩散成显著的瑕疵。初之失慎,后患无限。这就要求党员干部必须实时掸去思想之尘,时刻自沉自省自警自励。正因如此,我们党始终对峙用好品评和自我品评兵器,把纪律挺在前面,发现问题就要咬耳扯袖,使红红脸、出出汗成为常态。
“慎初”并非一时的克造,而是贯通始终的敬畏与坚守。“七一勋章”获得者王占山,17岁时立下“一心跟党走”的誓言,兵马生涯几十载,先后参与各类沉大战争战斗40余次,用优异的战绩回报党给他的第二次性命。离休后,他依然严守底线,勤俭节约,自己骑自行车出门,以“不占公家一分便宜”的自律守护党纪;教育子女要自觉抵造不正之风,“不越雷池半步”,将严的风格融入家风。他说:“入党典礼毕生一次,思想入党毕生一世。”
慎初于微,防溃于始,是前人的智慧结晶,也是现代党员干部磨炼党性、建身立德、拒腐防变的平生课题。这路樊篱,要深植于“心有所畏”的思想自觉,更要表化于“行有所止”的行动自律。必须扣好清廉从政的“第一?圩印,时刻维持复苏和警惕,守住初心、把住第一关,慎始而敬终。
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”慎初者方能守终,守终者必然慎初。宽大党员干部当以初始即严、一严到底的自觉,在每一个“第一次”前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,在每一处“轻微事”中反躬自省、防微杜渐,维持初心的坚定与本色的纯正,在忠诚履职的路路上稳重前杏注笃行致远。(马颖)
起源:中央纪委国度监委网站